抗日名将陈明仁,陈明仁当面顶撞蒋介石始末
分类:人物故事

陈明仁是中国近代军事史上的一位著名将领,他从立志救国投考黄埔军校踏入军旅开始,并由中华民国的中将转变为中华人民共和国的上将,这一生堪称传奇。或许正是因为过于传奇,有关陈明仁的各种传说逐渐成为坊间茶余饭后的谈资。

陈明仁,号子良,1903年4月7日出生于湖南省醴陵县洪源乡洪源冲的一户普通农民家庭。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五十五军军长,湖南省临时政府主席,中国人民解放军开国上将。

抗日名将陈明仁:因喜欢顶撞蒋介石而不受重用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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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明仁,号子良,1903年4月7日出生于湖南省醴陵县洪源乡洪源冲的一户普通农民家庭。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五十五军军长,湖南省临时政府主席,中国人民解放军开国上将。

陈明仁1924年夏入广州军政部讲武学校学习,后转入黄埔军校第一期。毕业后从担任排长开始,至1928年晋升为国民革命军第十师五十六团上校团长。其后历任国民党陆军第二十八旅少将旅长、八十八师中将师长、军事参议院中将参议、国民党军政部中将处长。

抗日战争开始后,陈明仁历任国民党军陆军第二预备师中将师长,第七十一军中将副军长、军长,东北第五绥靖区中将司令。1947年后,历任国民党军第七兵团中将司令,华中剿匪副总司令兼二十九军军长、武汉警备司令,第一兵团司令长官、湖南省政府代理主席。

1949年8月4日,陈明仁与国民党长沙绥靖公署主任、湖南省政府主席程潜率部在长沙宣布起义,加入中国人民解放军,陈明仁任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一兵团司令。后任湖南军区副司令员,第四野战军第二十一兵团司令员,第五十五军军长,湖南省临时政府主席,中南军政委员会委员。1955年被授予中国人民解放军上将军衔。

1974年5月21日,陈明仁因病在北京逝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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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明仁顶撞蒋介石

陈明仁将军在国民党高级将领中属于比较特殊的,蒋介石对其可谓又爱又恨。陈明仁屡立战功,却又屡被降职,这与他“不识时务”,敢于顶撞蒋校长是分不开的。

1941年冬,陈明仁率部在云南昆明驻防。一天,蒋介石来昆明西山风景区游览,正碰上一些衣衫褴褛的士兵在修筑工事。蒋介石见状勃然大怒,问道:“这是谁带的兵?破破烂烂像什么话!”当得知这是陈明仁的手下时,蒋介石将陈明仁叫到了金碧别墅,劈头训斥陈明仁没有带好兵。若换上别人,只能在蒋介石面前唯唯诺诺,忍气吞声。

可陈明仁向来有话直说,毫不相让。陈明仁说,部队施工穿破衣服,为的是干活方便。蒋介石历来习惯一言九鼎,无人敢与争辩。这次,陈明仁的话却使他无颜而立,于是不分清红皂白,厉声斥责陈明仁。而陈明仁不怕触犯龙颜,依然理据争道:“我什么地方不好,是作战不好,还是训练不好?论作战,我每次得赏,论训练,每次校阅都得第一,前不久你还通令嘉奖我们纪律严明,为何今日不好了呢?”蒋介石被陈明仁的一番话问得无法下台,气恼地大吼道:“我说你部队没带好就没带好,你的部队穿的象一群叫花子,有伤国体军容。”陈明仁听罢,气上胸中,昔日军费每每不足的怨气,如今更如火中烧,他厉声回答:“我手中无钱,你又不发衣物,难道叫我去偷去抢不成?”一番话彻底激怒了蒋介石,他气急败坏地喊道:“你目无尊长,我要下令法办你!”陈明仁一听,难耐心中激动,当场一把撕下肩上的中将军衔,扔到了蒋介石面前,喊到:“这是什么国家中将,押就押吧,倒看你把我怎样,判我什么罪。”蒋介石气得连声道:“成何体统,成何体统!”

在国民党内,敢与蒋介石当面吵架者寥寥无几,陈明仁可谓其中之一。他这耿直性格,无论如何使蒋介石难以接受和容忍。当时,在国民党军队中,陈明仁在杂牌军的眼中属于蒋的嫡系部队,而在蒋的嫡系部队眼中,他又成了杂牌部队。

陈明仁上将的性格倔强。他作战有功,加上受蒋介石器重,从不把上司放在眼里,几十年来军中陈明仁有“居功自傲、目中无人”之说。此话多少有些不真。结果,一次他居然顶撞起蒋介石,气得蒋介石下令把他捆起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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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明仁1924年夏入广州军政部讲武学校学习,后转入黄埔军校第一期。毕业后从担任排长开始,至1928年晋升为国民革命军第十师五十六团上校团长。其后历任国民党陆军第二十八旅少将旅长、八十八师中将师长、军事参议院中将参议、国民党军政部中将处长。

“犯上”行为震惊世人,在国民党军队内外广为流传。

综观陈明仁的一生,有过三起三落。其一,是从师长的职务上被撤职,降任师参谋长;其二,是复任师长,却因当面顶撞蒋介石而被先撤职,后调有职无权的副军长;其三,则是在四平立功,结果却是左手拿着青天白日勋章,右手拿着撤职令。但无论是哪一次,陈明仁都能重新崛起,再次充当要职。或许正因为如此,这三次经历成为谈论陈明仁生平必不可少的部分,渐渐地,时间、地点、起因、经过、结果也因不同人的叙述演变成多个版本,令人难分真假。

抗日战争开始后,陈明仁历任国民党军陆军第二预备师中将师长,第七十一军中将副军长、军长,东北第五绥靖区中将司令。1947年后,历任国民党军第七兵团中将司令,华中剿匪副总司令兼二十九军军长、武汉警备司令,第一兵团司令长官、湖南省政府代理主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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笔者现以当事人陈明仁和蒋介石的日记为主要依据,来介绍三次事件中的第二件,即“当面顶撞蒋介石被撤职”的真实经过。

1949年8月4日,陈明仁与国民党长沙绥靖公署主任、湖南省政府主席程潜率部在长沙宣布起义,加入中国人民解放军,陈明仁任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一兵团司令。后任湖南军区副司令员,第四野战军第二十一兵团司令员,第五十五军军长,湖南省临时政府主席,中南军政委员会委员。1955年被授予中国人民解放军上将军衔。

这是怎么一回事呢?

对于这次事件,坊间流传最广的版本大致介绍如下:约在抗战中期,时任预备第2师中将师长的陈明仁率部驻防云南某地,当时该师奉命修建城外工事,参与作业的士兵衣衫褴褛,恰巧被暗中视察的蒋介石看到并引起不快,在召来陈明仁询问原因时,又因陈当面顶撞,甚至骂蒋,而被蒋下令撤职查办。

1974年5月21日,陈明仁因病在北京逝世。

1941年冬,陈明仁率部开往云南。他手下除预2师外,另配两个师和部分炮兵,论兵力已大于一个军,可还只是个预2师师长。兵多势大,实权在握,他也颇心安理得。当部队浩浩荡荡开到昆明附近时,重庆政府的中央参谋团、云南行营一致称赞预2师堪称“国军楷模”。陈明仁也认为当之无愧,乐得笑哈哈的。

要搞清楚这件事情的来龙去脉,首先要确定发生的时间和地点。通过陈明仁日记和蒋介石日记的互相印证,可以得知事件的发生时间为1942年2月28日下午,地点是昆明西山三清宫。

陈明仁顶撞蒋介石

可这支部队多少有一个显著的表面缺陷——官兵服装不齐,军容不好。

蒋介石日记:“十时到空军志愿队驻所,对高级军官八十余人训话,对于战局形势阐述颇详也。正午宴军官毕,回寓。下午访亮畴病,与阮肇昌次长同游西山三清宫,见预备第二师士兵,军服破烂,比叫花子犹不如,心伤莫名,可知高级将领对各部队士兵日常生活,毫未视察也,可痛。”

陈明仁将军在国民党高级将领中属于比较特殊的,蒋介石对其可谓又爱又恨。陈明仁屡立战功,却又屡被降职,这与他“不识时务”,敢于顶撞蒋校长是分不开的。

为什么会这样?

陈明仁日记:“八时率参谋长、各团长乘车到空军招待所,听委座训话。十时开始,十二时完毕后摄影、会餐。午后二时率同去人员返部,批阅文件。”

手机版乐白家网址,1941年冬,陈明仁率部在云南昆明驻防。一天,蒋介石来昆明西山风景区游览,正碰上一些衣衫褴褛的士兵在修筑工事。蒋介石见状勃然大怒,问道:“这是谁带的兵?破破烂烂像什么话!”当得知这是陈明仁的手下时,蒋介石将陈明仁叫到了金碧别墅,劈头训斥陈明仁没有带好兵。若换上别人,只能在蒋介石面前唯唯诺诺,忍气吞声。

这怪不得陈明仁。抗战中,重庆军需部与制造商勾结,发给部队的衣服质料很差,一件棉衣规定要穿两年,事实上一季穿不到,里面充当棉花的干草就露出来。而这一年冬天,上级只发四成新衣,加上预2师到达云南后,经常修工事,每逢施工官兵就得把好衣服收起来,临时穿烂的。因此,陈明仁的部队官兵总是烂衫烂裤,军容不堪。

从以上两人日记所记内容我们可以得知,蒋介石先是在上午对陈明仁等80余名军官训话,随后在中午一同会餐,宴毕各自散去。蒋介石随后在探访完生病的“亮畴”(笔者注:卢焘)之后,决定叫上军训部次长阮肇昌一同游览西山三清宫。就在此时,他碰巧看到了“军服破烂,比叫花子犹不如”的预备第2师士兵,从而引起不快。

可陈明仁向来有话直说,毫不相让。陈明仁说,部队施工穿破衣服,为的是干活方便。蒋介石历来习惯一言九鼎,无人敢与争辩。这次,陈明仁的话却使他无颜而立,于是不分清红皂白,厉声斥责陈明仁。而陈明仁不怕触犯龙颜,依然理据争道:“我什么地方不好,是作战不好,还是训练不好?论作战,我每次得赏,论训练,每次校阅都得第一,前不久你还通令嘉奖我们纪律严明,为何今日不好了呢?”蒋介石被陈明仁的一番话问得无法下台,气恼地大吼道:“我说你部队没带好就没带好,你的部队穿的象一群叫花子,有伤国体军容。”陈明仁听罢,气上胸中,昔日军费每每不足的怨气,如今更如火中烧,他厉声回答:“我手中无钱,你又不发衣物,难道叫我去偷去抢不成?”一番话彻底激怒了蒋介石,他气急败坏地喊道:“你目无尊长,我要下令法办你!”陈明仁一听,难耐心中激动,当场一把撕下肩上的中将军衔,扔到了蒋介石面前,喊到:“这是什么国家中将,押就押吧,倒看你把我怎样,判我什么罪。”蒋介石气得连声道:“成何体统,成何体统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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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国民党内,敢与蒋介石当面吵架者寥寥无几,陈明仁可谓其中之一。他这耿直性格,无论如何使蒋介石难以接受和容忍。当时,在国民党军队中,陈明仁在杂牌军的眼中属于蒋的嫡系部队,而在蒋的嫡系部队眼中,他又成了杂牌部队。

恰在这时,蒋介石到昆明小憩,住在云南省长龙云的温泉别墅里。为保障校长安全,陈明仁派亲信营长程杰,从全团挑选素质高、仪表好的精干官兵组成加强营,开赴温泉别墅担任警卫。蒋介石见到这些精干警卫,连声称赞:“强将手下无弱兵嘛!”

据陈明仁事后所说,预2师士兵之所以服装破烂,是因为“抗战期间,公家所发的衣服质量太差,一件棉衣规定要穿两年,事实上一季都穿不到。而那年冬天,又只发给我们四成新的棉衣。所以,士兵服装自然是很烂的。我的部队到云南后,又经常担任筑工事,每逢工作,做工的部队通通把好的衣服收起,临时发给烂的”。但蒋介石却主观的认为陈明仁“对各部队士兵日常生活,毫未视察”。而陈明仁在当天下午2时返回驻地批阅文件,对发生在三清宫的事情完全不知情。

一天傍晚,他偕夫人宋美龄到陈明仁部队的营房视察。来到门口,门卫立即向蒋介石行举枪礼。蒋介石微笑着停步问道:“为何向我行举枪礼呢?”

或许蒋介石在事后认为有必要给陈明仁一个当面解释的机会,因而在3月1日决定召陈明仁一见,他在这一天的日记中写道“上午……分别会见各军官长与耆绅共五十人。下午休息后,即由昆明起飞,七时到腊戌”。陈明仁在当天的日记则是这么写的,“六时起床,朝会、纪念周同时举行”。

班长回答:“你是我们的委员长。”

通过蒋、陈日记互相比对,可以得知蒋在当天上午召见了50人,但似乎并没有见到陈明仁。这究竟是怎么回事?陈明仁在3月2日的日记解开了这个疑惑:

蒋介石故弄玄虚地说:“我是老百姓,怎么是委员长呢?”

“六时起床,接杨文榜函告,谓委座召余及张参谋长、郭书记往见。因总部电话未打通,及知道此事时,委座已离昆明去矣。余阅悉此信后,认为总部太疏忽,关系余个人甚为不利,终日忧愁不安。下午接孟惠报告,详述二十八日下午委座游金殿时之情形,对一切均好,唯对士兵服装破烂表示不满。余此时深知委座昨日召见必与此有关也。总部疏忽,未将电话打通,亦不派汽车来接,必引起委座愤怒无疑。余之前程又由光明而入黑暗矣,可叹。果是气运有定数乎?”

班长继而答道:“我们各连均挂您的肖像,委员长即使穿上便装,我们也认得清。”

由此可知,陈明仁直到3月2日,也就是事后第三天才得知发生在三清宫的事情,且由于3月1日总部(笔者注:第11集团军总部)打电话给预2师师部没有打通,丝毫不知蒋要召见他。更因为蒋在当天下午坐飞机离开昆明错失当面解释机会,或会引起蒋的“愤怒”,并影响自己的前程。值得一提的是,这里陈明仁用了“又由”,想来是想起了当年由第80师师长降任第2师参谋长的经历。

这下高兴得蒋介石连声“嗯嗯”的,脸上高兴。宋美龄也笑吟吟地说:“陈子良的部队训练得很不错嘛。”

事情果如陈明仁所担忧的那样,他在3月3日这一天接到了调任第71军副军长的命令,并且经过打听,他落实了自己被调职的原因。在这天的日记中,陈明仁是这么写的:

第二日,蒋介石亲自打电报嘉奖陈明仁部队:“纪律严明,为入滇部队之冠。”

“六时起床,奉总部转到委座手令:调余为七十一军副军长……午后三时……探听得调职原因:一因工兵第二连士兵服装破烂,在金殿作工,为委座所目见。二因一号召见不到。纯系恶意的调职。心殊怅怅,窃思五年来费尽心血,无一不在其他部队之上,好处不能给上峰知晓。此次两椿差处,均与余毫不相干,服装只发四成,当然破烂。其他部队皆然,不仅本师也。召见不到,乃是总部疏忽,余直至二号始接杨团长报告才知道此消息,其是冤哉枉也。命也如斯,夫复何言。”

可没几天,他在昆明召开军事会议。所有的到会将领着装整齐笔挺,皮鞋锃亮,肩章生辉,唯独陈明仁却穿着一件破棉衣出现在会场。蒋介石大为不满,当面斥责:“不成体统,有损军容,有伤国体。”陈明仁不以为然,事后也不作解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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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明仁的担忧成真了,他果然因为士兵服装破烂和第二天召见不至而遭到了调职的待遇。不过蒋介石还是给了陈明仁一次解释的机会,那是在3月4日。对于这一天所发生的事情,陈、蒋两人在日记中都有所记录。先来看看蒋介石是怎么记的:“下午陈明仁来见,甚放肆,大言无忌,因之发怒,令宪兵扣押赴渝……”

开完会后,蒋介石夫妇应龙云邀请去昆明西山赴宴、游览。谁知路过壁鸡关时,蒋介石突然发现公路旁做工事的士兵衣衫褴褛,军容不整,如同乞丐一般。他身着便服,官兵忙着筑工事,也没人向他敬礼。为此蒋介石大为不悦,粗声粗气地问:“这是谁的部队?”

蒋介石在日记里用到了“甚放肆,大言无忌”,这在蒋的整个日记中是绝无仅有的。那么陈明仁究竟怎么放肆和无忌了呢?蒋介石没有明说,所以还需看看陈明仁日记中的说辞。陈明仁是这么记的:“下午……三时廿分到达金碧别墅,三时半晋谒,不数语即引起委座大发雷霆。余亦以此事太遭不白之冤,恃受妄言,说明服装破烂,余不能负责。当时态度言辞不免过剧,致被收押,责令宪兵十三团于明日送往重庆。余以无罪,心甚泰然。侍从室诸友劝余暂时在该处休息,等待机会,俟其怒气稍平,当可挽回。四时,宋、关两总座到,侍从副官告以此事。两总座即来余处慰问,并自称力保。五时在该处晚餐。六时两总座将此事解决,恢复自由。”

随行副官回答说:“是陈子良的部队在修工事。”

由此可见,陈明仁终于等到了当面向蒋介石解释的机会,却由于“恃受妄言”,而使蒋“大发雷霆”,并被蒋当即下令“收押”,准备在第二天解送重庆处理,幸得宋希濂和关麟征向蒋“力保”,这才重获自由。

蒋介石马上联想起陈明仁穿破棉衣开会的情景,有其将必有其士啊!心中顿生无名火,扭头向第11集团军总司令宋希濂说,“你把陈明仁找来见我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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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明仁驻在距昆明30里外的安宁,宋希濂没派人去找,也没电话通知。陈明仁不知老蒋召见之事。蒋介石不见陈就是不甘心,一连4次派人找陈明仁,可都没找到,于是下令宋希濂:“追查陈明仁的下落!”宋希濂支吾着回答:“陈明仁不在昆明,一时难以找到。”盛怒之下,蒋介石不分青红皂白,当即下令:“撤销陈明仁师长,改调71军副军长。”命令一下,乘飞机到缅甸去了。

事情至此,真相大白。其一,该事件的发生时间为1942年2月28日至3月4日,一共五天。其二,事件的发生地为昆明。其三,涉事士兵的确切部队番号为预备第2师工兵第2连。其四,蒋介石确实看到了工兵第2连士兵“军服破烂,比叫花子犹不如”。其五,陈明仁确实在成功见到蒋介石,因当面顶撞而令蒋发怒,甚至下令扣押,但并无骂蒋之言。其六,陈明仁并没有被撤职,而是被调职,且调职在前,顶撞在后,这说明了调职与士兵服装有关,与当面顶撞并无关联。

撤职令下后,宋希濂限陈明仁在两天之内办好移交。陈明仁遵令办了。

至此,笔者相信,多年来对此事件的种种流传可到此为止,通过两位当事人的日记所记,足以正视听了。

第三天,蒋介石从缅甸回到昆明,一下飞机,又派人找陈明仁。陈明仁愤愤不平,所有昆明部队中,唯他这个师声誉最好,自己无故调任副职,决心大闹一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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次日,他来到了蒋介石住地。

平时去见老蒋时,他必先通过侍从室,这次径直往会客室走去。正好撞上蒋介石从楼上下来,见陈明仁怒容满面,他反倒蓦地变得和蔼起来,寒暄几句后对陈明仁说:“你这个师长没当好,希望再多勉励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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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明仁憋着一股无名火,终于发作了:“我什么地方没做好,作战不好?还是训练不好?”

他声调很高,不等对方回答,又大声说:“论作战,每次战役我置生死于度外,为党国效劳,都得到了奖赏,而且都是你给的,你并非不知;论校阅,则成绩第一;论训练,也算不错,就在前不久,你还亲自打电报嘉奖,说我的部队纪律严明,为入滇部队之冠,何以今日就突然变坏了呢?”

陈明仁一串连珠炮射得蒋介石哑口无言。蓦地,蒋介石才说道:“这个这个,你部队的衣服没有穿好嘛!”

陈明仁冲着他说:“我部队的衣服没有穿好,怪我吗?”

“你的部队衣服没穿好,怪我?”

“只能怪你自己。”陈明仁针锋相对。

蒋介石强忍怒火:“你的部队的衣服没有穿好,怎么能怪我呢?岂有此理!”

“衣服是你发给我们的,质量这样坏,只穿两星期就穿破了,并且去年只发给我们四成新的,有六成是旧的。”

蒋介石见陈明仁把责任往自己身上推,怒不可遏地说:“没有这回事,怎么会发旧衣服给你们部队?我看了这么多部队,还没有像你这个部队的!”

“此事有账可查,非我捏造。”

蒋介石反问他:“那么,70军怎么没穿烂衣服的?还是你的问题,你为什么不想办法?”

“70军原驻重庆,预备参加秋季大演习,给外国人看的,一切装备都是换过了的。后来因为云南军事吃紧,没有等到参加演习,便调到昆明来了,所以装备皆新。”

陈明仁一席话说得蒋介石无力反驳,只好强词夺理:“还是你不行,你为什么不想办法呢?”

陈明仁占着上风,更是不饶人:“巧妇难为无米之炊,我家中没钱拿出来为士兵制衣服。如果你发了我的贷金,而我让士兵穿破烂衣服,则是我贪污了,我自应受军法惩处;你既然发给我们现成品,我当然你发什么我便穿什么。”

蒋介石还是蛮横地说:“总之你不行,总之你不行……”

这句话可伤了狂傲的陈明仁,气急之下,也不顾一切,大声地说:“我不承认我不行,我认为我什么都行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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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人的争吵声传诸户外,惊动了许多人。当侍从们赶来时,两人正吵得不可开交,蒋介石便一口咬定陈明仁“侮辱领袖”,吩咐侍从:“叫宪兵把他押解到重庆予以惩办。”可侍从怕把“领袖吵架”的事闹出去影响不好,迟迟不通知宪兵。蒋介石见宪兵迟迟不来,便改口对陈明仁说:“你回去,下次再如此,我就要惩办你。”

他以为这样吓陈明仁一下,他就会自动走开。谁知陈明仁这条烈性硬汉偏偏不走,大声吼道:“我到底犯了什么罪?如果犯了国法,应该办罪,便在这次办,何必等待下次办呢?”

蒋介石真是气坏了,第二次高声叫喊宪兵:“来人啦,给我押下去!”

宪兵营长进屋来了。蒋介石下令:“把他捆起来,押解重庆。”

陈明仁怒发冲冠:“这是什么国家的中将?你高兴怎样便怎样!我现在不要这个官了。”说罢,一把拉住准备扣押他的宪兵营长:“马上押送我去重庆法办。”

蒋介石气得青筋暴跳,连声说:“成何体统!成何体统!”

这时侍从人员都婉辞相劝,叫陈明仁到侍从室休息,不必闹了,要去重庆,也吃了饭再走。在大家劝慰之下,陈明仁便到侍从室暂且休息,然后扬长而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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